近日,2026年诺贝尔奖相继揭晓,“诺奖得主的故事”成舆论焦点。其中,“顶刊拒发诺奖作者奠基性论文”既励志又启发人。
凭借“在光门控离子通道和光遗传学方面的发现”,三位科学家获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。美国科学家戴塞罗思是获奖者之一,2025年,其光遗传学奠基性论文曾被《科学》《自然》拒稿,原因是“看不出实际用途”。他又持续探索,历经反复失败,光遗传学终于走向病床。南大教授朱景宁称:“在很多神经环路研究中,光遗传学已经成为非常重要的工具。”
启示之一:重视国际顶刊,但不要“顶刊崇拜”。期刊能成顶刊,关键在对科研成果进行高质量筛选和把控。科学的生命在于交流,顶刊为学术成果国际合作和交流提供了更多机会。重视顶刊本义,实际上是追求高质量科研成果。但把发表顶刊论文视为“王道”,简单以顶刊为评价指标,搞“顶刊崇拜”,就背离了科研本质了。有诺奖以来,“从顶刊拒稿到获诺奖”已频频出现。这也很好理解:越是革命性成果往往越是难以马上被认可。不少诺奖成果也没有发在国际顶刊,比如屠呦呦青蒿素论文就发表在中文期刊《科学通报》上。学术贡献是科研价值所在,而非发表平台。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已在通告中郑重宣布:不再更新与发布期刊分区表。过去,把期刊按照地区分为四个等级,“论文发表在几区期刊,竟取代了成果本身的创新价值”,束缚了创新活力,也加剧了“顶刊崇拜”。打破“唯分区论”,就是告别“以刊评文”,回归创新本质。
启示之二:“无人区”并不神秘,就在人间烟火中。“科学改变世界,诺奖点亮生活。”诺奖是科学巅峰,更直接关系日常生活,充满烟火气。比如,光遗传学“首先是一种基础研究工具,对于研究和理解疾病具有重要价值”。两名科学家获2026年诺贝尔化学奖,以表彰他们“发现不对称有机合成中的非线性效应和自催化现象”,其研究成果如今已广泛应用于制药领域。这提醒我们,搞科研不能“囿于实验室内,远离现实生活,止步于文本呈现”。研究真问题,点亮人们生活,科研成果就会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和巨大影响力。
启示之三:没有注定,只有坚定。当年,戴塞罗思论文被顶刊拒稿后不仅没有泄气反而更努力了,他要“证明我是对的”。美国科学家哈尔岑获202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,他不追求每年发几篇顶刊论文,而是历经数十年攻坚,依靠南极冰立方天文台捕捉宇宙深处中微子,改变了天文学研究范式。在科研领域,“有才华的人能打中别人打不中的靶子,天才能打中别人看不见的靶子”。这也决定了“失败是常态,成功是偶然”,没有那么多注定怎样。超越外在利益,“坚持相信,相信坚持”,方能成就“有品质的科研”。
(刘根生)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