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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康故事 | 一盏花灯
2021-06-23 12:56:00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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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手艺人,肯定是寂寞的,所以一定要喜欢。”

58岁的顾业亮,做花灯已经有50个年头,秦淮灯彩是他祖传的手艺。

明朝时期,朱元璋举国搜寻,将各种传统手艺的工匠大师请来金陵。他们大多在老门东附近驻扎下来,之后将手艺代代相传,直到今天。顾业亮家就是其中的一支。

顾业亮记得,小时候街上有许多“蜘蛛网”一般的电线杆,他和朋友们常常绕着杆子玩游戏。1970年一个冬天的傍晚,街上行人稀少,步履匆忙,而他和朋友们正在开心玩着。“回家吃饭了。”在母亲的呼喊中,他和朋友示意回家吃饭。他其实还想在外多待一会儿的,外面虽然寒风阵阵,但是敞亮。

为了省电,顾业亮家里的电灯泡总要到天黑透了再开,黑漆漆的一片,更觉寒冷。

一回家,他没有马上到饭桌上,而是总会先溜到灶台边待一会儿,取取暖,对于未熄灭余烬散发出的光芒,有着天然的向往。

“不管将来是不是做灯这块料,多学一门手艺总是好的。”这天晚上,父亲决定将扎花灯的技艺教给顾业亮,这一年他才8岁。

纸扎荷花灯要经历62道工序,扎、糊、裱、涂、染,书、剪、画等等。从最简单的原材料开始,经由手艺人的精心制作,一瓣一瓣地慢慢生出形状,染上颜色,最终才成为一盏漂亮的手提灯。这些繁琐的工序对于正处于贪玩年纪的顾业亮来说,太难了。白天上学,晚上学艺。很长一段时间,他对花灯的记忆都停留在泛黄的灯光里……

时节正寒,他的手常常被冻得通红,花灯里的蜡烛与屋顶上的白炽灯交相呼应,然而却没有给他带来一点热度。

科技与传统交相辉映

秦淮灯彩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

50年后的今天,老门东发生了巨大的改变,小时候和朋友们嬉戏的地方,“蜘蛛网”一般的电线杆已经被藏了起来,换成了更大容量的电缆和变电站,而顾业亮制作的花灯也有了新的变化。

秦淮灯彩是从小灯制作,逐渐发展到大灯制作。秦淮灯彩的特点是接地气,比起其他那些体型巨大、做工费时的工艺品,灯彩更轻便易携,也更平民化。

“要小中见大,小中见精,小中见绝,大灯都离不开小灯的元素。”顾业亮说,他们设计过几十米高的花灯,适应大制作的花灯,都与小灯的基础紧密依附,“以前用蜡烛,大灯很难实现,现在用电,给花灯带来了新的变化和可能性。”

每年元宵节时,从夫子庙到明城墙,南京城处处张灯结彩,花灯市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精彩的花灯吸引了全国成千上万的游客到秦淮灯会欣赏花灯,最高峰时游客达到50万人。

对于这个数字,顾业亮没有太大的概念,他最直观的感受是元宵节那天人群比肩继踵,基本是被推着前进的。

节日气氛越热闹

这一群人的压力也更大……

热闹的节日气氛下,笑容写在每个游客脸上,但对于幕后的保障人员而言,巨大的人流也是一种严峻的考验。

“人数越多,我们压力越大”,国网南京供电公司市场及大客户负责人陈堃说,“以前秦淮灯会就集中在大成殿广场、文德桥区域,现在我们保电范围越来越大,已经扩大到中华门景区。”

陈堃已经连续参加了15年秦淮灯会保电工作,为保障灯会正常供电,从大年三十到正月十五,都要坚守在工作岗位上,“以前的电力保障,采用的是人海战术和重点盯防,到了2019年,我们采用可视化视频监控技术,利用电力保障指挥平台,加上智能采集装置,让电力保障工作更加坚实有力。”

电力的坚实保障,让秦淮花灯愈发璀璨,成为传统文化领域一张靓丽的名片。2006年秦淮花灯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2009年顾业亮被认定为秦淮灯会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。新的身份,赋予顾业亮的是更高的使命。

培养传承人

让中国花灯艺术走向世界

这些年来,顾业亮已经培养了十几个传承人,他们中有的是大学生,有的是博士生、博士后,都是秦淮灯彩的爱好者。

顾业亮也常常来往于国际之间,跟国外的设计师们交流,向他们介绍中国文化。顾业亮的儿子、学生,也常常走出国门,将这种手艺的精神价值弘扬出去,讲好中国故事。

“已经走到世界这个舞台了,面对的是外国的朋友,我们怎么跟他们去交流,这就是一种声音,是属于中国民间艺术家自己的声音。”对顾业亮来说,秦淮花灯对大国形象的传播是有意义的,是一种文化自信的体现,“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特点是看不见、摸不着的,一切呈现出来的作品,都只是表面的,它背后的精神,文化上的价值,才是真正宝贵的东西。”

从小小一盏花灯到几十米的灯彩,这背后既是手艺人的坚守,也是供电变化的一个缩影。这些年来,从拉闸限电到供需平衡,从电力匮乏到坚强电网,电力行业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“别说花灯的变化有多大了,连我们日常照明的设备都有很大的变化!”顾业亮这样描述,“在我孩童时代,家里用的是昏黄的电灯泡,后来是长管子的白炽灯,而现在,家里早已换上了明亮又节能LED吸顶灯。”

在顾业亮看来,秦淮灯彩走向世界,不仅仅是因为小小的花灯有独特的魅力,更因为国力强盛,人民生活安逸。

当顾业亮看着秦淮灯会的花灯照亮了老门东的每一个角落,有时会想到他儿时的这里,沧海桑田。花灯越来越美,越来越亮,他也相信,秦淮花灯能让时代走进来,也让传统走出去。

供稿:吴小荣 杨阳(国网南京供电公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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